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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现身体-媒介-作品全新语境

归档日期:06-28       文本归类:语境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2008年做《盲人肖像》之后,我自己一下子进入一个黑暗的隧道。”回忆起过去,隋建国如此形容自己当时的状态。

  从2008年到2018年的十年时间里,隋建国在个人艺术探索之路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有什么收获?日前在深圳OCAT当代馆举办的“体系:隋建国 2008—2018”展览,他带来了自己的答案。

  此次展览是隋建国自2008年以来最全面的阶段性回顾,力图全面梳理艺术家十年来的雕塑创作,以及观念系统的转变历程,囊括艺术家以雕塑、文献记录、手稿、影像和纪录片为形式的近百件作品,讲述了艺术家对艺术的不懈思考与追求。

  隋建国,1956年生,山东青岛人。1984年毕业于山东艺术学院美术系,1989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研究生班,现为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教授。其作品曾参加1984年全国首届城市雕塑设计展、1992年当代青年雕塑家邀请展、1993年威海国际雕刻大赛、1994年台北海峡两岸雕塑交流展、1995年巴塞罗那中国当代艺术展等,并曾在北京、中国台北、日本举办个人作品展和双人展。他被誉为“在观念主义方向上走得最早也最远的中国雕塑家”,也是中国最重要的当代艺术家之一。

  隋建国是一位把传统智慧和现实结合起来思考的艺术家。无论是早期的现实主义作品,还是创作的“中山装”“恐龙”等“视觉文化研究”的经典形象,都善于在中国本土的知识谱系和文化经络中寻找问题和解决问题的途径与方式,具有强烈的知识分子气质。

  艺术家的探索往往充满了各种偶发性,某一次谈话或者某一次碰撞,就有了新的思考。对于隋建国来说,那一瞬间是他看到自己空荡荡的工作室——

  从前隋建国的工作状态是:别人给他一个空间,他给别人做一个作品。“那时我所有的作品都是跟具体空间相关。展览一展完,作品一拆,这个作品就没了。因为作品都是跟具体空间相关。回到工作室,它脱离了原来跟作品对应的空间,就变得乱七八糟。”隋建国回忆说。 所以当他回头看空荡荡的工作室时,顿时产生了一种让作品回归工作室的念头。于是他将工作室建了起来,一千多平米。这个时候他开始思考,到底要用哪种方式工作。

  在展览的一部分,我们可以看到还原的工作室。工作的工具被安静摆放在墙上,旁边堆有雕塑的材料。普通的观众可以从中一窥艺术家的工作情景。工作现场是有限的,用隋建国的话说是“形成一个毫厘必争的空间,一切可见、可观、可感”。

  从2006年开始,时间与空间因素在隋建国的作品中逐渐突出,追求超然物外、万物齐一艺术观以及物我合一的审美意识贯穿其中。经过这一系列迂回深入的过程之后,隋建国已经不再满足于将自己看问题的角度局限于具体的、静止的,单体或者组合雕塑、装置作品本身,更新的看问题角度呼之欲出。

  从2008年做《盲人肖像》开始,隋建国坦言,他把自己的身体及其动作置于作品的核心。随着实践的累积,他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雕塑家的身体和重复性的雕塑动作(行为)本身,与完成后的雕塑作品同等重要。隋建国说:“雕塑媒介就是雕塑家行为与动作的场域,最终完成的雕塑作品则是雕塑家的身体与雕塑行为(动作)在场的证明。”

  他从雕塑基本语法的改变入手,采用了捏、拉、按、拳打、脚踹、重力、甩下等多种方式,呈现行为和动作的本身存在,并成为作品最终表达的核心内容之一。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隋建国尝试表达的体系就是:身体-媒介-变成雕塑作品。

  正是从这一系列开始,隋建国告别了现代主义雕塑和观念艺术的传统,进入了全新的思考语境。通过持续不断、类型广泛和数量众多的实践,艺术家建立了一套独立的个人体系。此次展览的标题“体系”由此而来。它一方面指出艺术家十年来所形成的创作体系的内在结构,作品之间丰富、多样的思考轨迹,另一方面,它暗示着艺术家更为宽广的历史意识,重新评估和建立雕塑体系的雄心,展示其阶段性的艺术实现。

  一走进OCAT当代馆,便感觉进入了雕塑的场域。为了呈现艺术家的成果,此次展览分为两个展厅展出。其中A展厅以2008年的创作《无常》作为开篇,象征隋建国这段历程中的起点;中厅展示了从最早的《保持》到《盲人肖像》和《云中花园》系列,再现了隋建国创作所经历的种种转变和标志性突破。最新的3D数字媒介作品“手迹”系列和《盲者13#》进行混置与连接,一组巨大的雕塑群像构成了展览的视觉剧场。

  展厅的后半部分,由四个不同主题——“行为与动作”“比例与切割”“材料与表面”和“工作现场”的空间组成,分别向观众展示和讲述了艺术家的创造方式和思考体系。在展厅另一端,持续十二年之久的《时间的形状》演变为弥漫在展览中的隐性线件手稿作为展览的中轴线,贯穿整个空间。从最初的泥稿开始,它们以时间的顺序一字排列。《双子座》从中精选而出,成为展厅的第一部分,它暗喻着没有一块泥稿全然相同;在中轴线个不同的空间构成的视角,像6个蒙太奇镜头拼接而成,它指向物在形成过程中截然不同的状态:最早的一件《盲人肖像》泥稿的种种细节和制作过程,到另外三件泥稿,虽都与泥有关,但又指向四个方向的观念外延和互证; 3D打印和手工翻模的对比差异突出了技术的更新对于作品呈现的重要作用。

  在展厅最后位置,一件名为《3D的面孔》的最新作品成为展览的尾声。隋建国用这件带有3D打印技术基因的作品给中国雕塑带来内涵和外延的思考。

  在人类源起之初,泥作为最原始的材料,成为早期文明的重要工具和象征。在历经了数万年的变迁后,每一个时期的不同文明和工具的改变,都形成了不同的材料体系,例如古希腊时期的青铜、大理石,现代社会的树脂和硅胶,新近出现的3D打印等。

  作为雕塑家,隋建国一直对材料保持高度敏感。他说:“我只是从传统雕塑走过来,我的经验当中有对各种材料的敏感。所以我会感知到3D作为材料、作为技术的特性,想办法运用它一下。”

  此次展览的关键展品是4件5-6米高的3D打印树脂材料作品。这些树脂作品作为雕塑的终极材料放在这儿,不用再去铸铜、铸铁,不用变成永久性的材料,它自己可以作为雕塑作品而存在。

  隋建国如此阐述这几件3D打印作品:“这些作品给你视觉震撼,其实它本身是脆弱的,它并非长久、永久。但是这个材料还有一个特点:作为3D的文件,它存在于云上,文件存在云里面。这种脆弱性、不耐久性的作品的每一部分,任何一个部分如果损坏,你都可以用树脂文件再打印一次。所以数字3D打印和3D扫描整个技术系统给了我这个作品两种不同:一方面是它的脆弱、临时;一方面又是可再生。”

  艺术家、策展人和评论家顾丞峰如此评价隋建国的艺术:“隋建国以个人的理性方式在沉思着,他的艺术在沉思中走过千山万水、万水千山途中,如果他回头返视自己足迹的话,他会露出一个微笑,但,那微笑仍然是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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